阜阳市第二人民医院:树起省内传染病“标杆”中安在线2022-4-18 编辑:采编部 来源:互联网
导读: 作为安徽唯一的三甲传染病专科医院也是少数不在省会的三甲传染病医院——阜阳市第二人民医院经营良好,摒弃传统的“等靠要”思想,走出了传染病医院发展的新道路。 阜阳市第二人......
作为安徽唯一的三甲传染病专科医院也是少数不在省会的三甲传染病医院——阜阳市第二人民医院经营良好,摒弃传统的“等靠要”思想,走出了传染病医院发展的新道路。 阜阳市第二人民医院编制床位1800张,实际开放床位1300张,学科门类齐全,分为一院两区:传染病区和综合病区,实现传染病与非传染病门诊及住院全部分开。其中传染病科室及人员数、业务收入,以及年出院病人数均仅占全院的1/3。 “三甲传染病医院”这张名片,在新冠疫情防控的下半场,在各个省份分布也是少之又少。根据最新版的《中国卫生健康统计年鉴》,截至2020年,中国目前拥有1580家三甲医院,分布在各个省,多则上百家,如山东、广东、四川等,少则十数家,但各个省份传染病三甲医院的数量却屈指可数,如河南、安徽等中部省份,每省仅存一家三甲传染病医院。那么,传染病医院在三甲林立的时代里,如何突围? 与疫情共起落 在现存不多的三甲传染病医院中,多数医院却是伴随着SARS疫情以后,一跃成长的。 凭借着抗疫功劳,北京地坛医院在非典疫情之后,成为首个整体迁出五环的市属医院,出走十年,新院面积以及门急诊量增长了3倍,摇身一变成为以传染病防治为特色的三甲综合性医院。 自2003年SARS暴发后,国家不仅在全国构筑了公共卫生服务体系,还下拨专项防治经费,郑州市六院增挂了“河南省传染病医院”的牌子,业务发展走向良性循环;在这次新冠疫情之后,也即2021年3月该院升为三甲,成为全省唯一。 与此同时,还有一批医院项目因这次新冠疫情新上马。去年年底,宁波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对外发布了宁波市公共卫生临床中心新建项目设计施工总承包招标公告,将投资15.2亿元,一家新建的三级甲等标准的传染病专科医院将拔地而起。 一边是众多医院新挂牌、新建项目:江苏、辽宁同河南一样,分别由市属的南京二院、沈阳六院增挂省牌,黑龙江、吉林的传染病医院为省属,广东省则在2020年5月规划新建广东省传染病医院。 另一边是非疫情时代和后疫情时代,各省对传染病医院保持后知后觉,还有很多医药大省则没有省级传染病医院,如湖北、湖南、福建、山东、四川、浙江…… 仅以20年前SARS为例,在疫情期间立下汗马功劳的传染病医院,在SARS之后,并未得到政策大力扶持,经营状态一度令人担忧。 国家卫健委卫生发展研究中心黄二丹的“关于传染病医院财政经费保障”的研究显示,2007年全国148家传染病院中,63.51%出现亏损,当年结余占总支出比例大于5%的仅12所,减除财政专项结余后,148家传染病医院亏损5.98亿元。 传染病医院在各省的地位,仍属于冰火两重天。 新冠疫情下缺位的传染病医院,饱受诟病 再有疫情发生,传染病医院能否第一时间“参战”?这是发生在武汉那轮疫情以后,医疗圈人士设置的一个课题。 在那次重大公共卫生事件中,作为武汉市仅有的两家传染病专科医院,因介入滞后而饱受诟病,且一段时间内处于舆论的风口浪尖。 据原卫生部医政医管局2012年2月印发的《三级传染病医院评审标准(2011版)》明确,根据《传染病防治法》和《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应急条例》等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传染病医院的主要职责是传染病的发现、报告、救治、预防等任务。 毫无疑问,作为传染病医院,在新冠肺炎患者的救治中,金银潭医院发挥了中流砥柱的作用。然而,它并未充分发挥诸如发现、报告等职能,因此饱受诟病。 公开资料显示,武汉第一例患者是由武汉中心医院最早“发现”的。 2019年12月15日,一名65岁的华南海鲜市场男性送货员开始发烧,随后就诊于武汉中心医院。12月18日,广州微远基因公司电话反馈该男子的咽拭子样本测序结果是“一种新的冠状病毒”。 作为武汉最权威的传染病医院,金银潭医院在近半个月后才实质性参与到新冠肺炎的相关工作中。 湖北省预防医学会卫生事业管理专业委员会常委、华中科技大学教授陶红兵解释道,“因为传染病隔离的需要,传染病医院一般都设置在离城市比较偏远的郊区,群众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是就近看医生,没人愿意去传染病医院看病。” 不可忽视的是,虽然传染病医院介入滞后,但却在治疗中扮演着更为关键的角色。 以金银潭医院为例,率先被确定为武汉市专门收治新冠肺炎患者的医院,其他医院接诊的感染者均需送至金银潭医院。1月上旬,武汉市中心医院后湖院区、同济医院、协和医院的患者,均被转送至金银潭医院救治。 但在疫情下半场,就连救治的主战场也转移到公立综合医院里了。“今后,要探索公立医院的单体多院区模式。在武汉,医院的单体规模未必要发展得特别大,但可以多院区发展。这对快速转换医院功能是非常重要的。像武汉同济医院、武汉协和医院等,都是一个主体多个院区。在发生新冠肺炎疫情时,可以快速征用一个单独院区,把它转换成重症患者收治的定点医院。这可能是下一步综合医院发展的方向。”国家卫健委医政医管局负责人焦雅辉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强调。 在郑州,如今唯一的三甲传染病医院并未收治新冠肺炎患者,而是交由郑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一所三甲综合医院——的临航空港的分院区进行收治。 同样在疫情期间发挥重要收治作用的长沙市第一人民医院实际上是一所综合三甲医院,其南院位于芙蓉区浏城桥,为原长沙市传染病医院,收治艾滋病、结核病及动物致伤患者;北院位于开福区捞刀河,是2003年非典后建设的长沙市公共卫生救治中心,承担传染病防治和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应急工作。2020年,该院承担起全省唯一、市级定点新冠救治医疗机构重任,恰恰符合一院多区的道路。 单体多院区划分出定点医院,从武汉疫情时代一直延续实践到现在,越来越得到认可。 进退维谷:平素吃不饱,应急跟不上 全国范围内,传染病专科医院大多处于尴尬境地。 疫时,站在一线勇往直前;平时,传染病医院要在医疗市场站稳。 尤其在2017年全面取消药品加成后,以收治内科疾病、药物治疗为主的传染病医院的日子更是捉襟见肘:医院持续亏损、奖金发不出、科室走大半,陷入“平素吃不饱”和“应急跟不上”的两难境地。 济宁市传染病医院的总会计师邵士洪亦撰文表示,新医改之前,济宁市传染病医院药占比是48%左右,远高于当地公立医院33%的平均水平。 “零加成”的药改政策设想,是希望通过提高医疗服务收入补偿。但在《中国医院院长》采访山东某传染病医院负责人表示,该院医疗服务收入只占业务收入的17%左右,比当地综合医院低了近20个百分点。这一数据,彰显了全国多数传染病医院的困境。 一方面,为了满足隔离条件,传染病医院需要设置单独且较大的空间,不同病种的病人不能收治在一起,使得床位利用率很难达到100%;另一方面,传染病以内科疾病、药物治疗为主,不像外科那样开展各类手术,随着药品零加价政策的实施,令传染病医院的收益变得极为有限。 即便是成为了三甲,传染病医院也依然处在队伍的尾巴。2021年8月,河南省医药采购中心发布一份名单。按照2021年上半年的药品采购金额,将河南省50家公立医疗机构排了一个序,“宇宙第一”的郑大一附院排在榜首,上半年药品入库总金额22.75亿元,按药占比推算下来,郑大一在今年上半年的总收入可能超过了100亿元。榜单最末的,就是郑州市六院,药品入库总金额为1亿元。 排在它前面的,包括:河南滑县人民医院(二甲)、郑州市中医院、河南唐河县人民医院(二甲)、平煤集团总医院、河南省儿童医院、濮阳市油田总医院、河南省胸科医院…… 半年收入100亿元的“宇宙第一大”郑大一,和全省50强末尾的郑州六院,是榜单的两极,也是当下中国传染病专科医院的现实写照。 浴血突围:以专科带动综合 以综合提升专科 建于1972年的阜阳市二院,前身为阜阳行署传染病医院。上世纪80年代,医院医疗设备条件远远落后于经济和人口发展,大量患者看病难、住院难,一人患两种以上疾病,常被医院间相互推诿。肝炎产妇临产不让进产房,肺结核、肝炎患者合并阑尾炎或其他急腹症都要转院,加之肺癌患者逐年增多,部分患者须转外地进行手术。 当年阜阳地区流行性出血热特别盛行,易导致急性肾功能衰竭,没有肾病科和血液透析就无法解决问题,所以当时迫切需要在传染病治疗基础上发展其他学科。 1984年,医院选择走以传染病学科为主的“大专科”和兼发展其他有关学科的“小综合”之路,内科及三级专科、外科、骨科、五官科、妇产科和儿科相继建立。 2011年初,医院成为全省首家通过三级甲等评审的传染病专科医院,医院实现从“大专科、小综合”到“强专科、大综合”的跨越,意味着医院成功走出一条“以专科带动综合、以综合提升专科”的传染病医院发展之路。 阜阳二院并不满足于建立“小综合”,而是在“小综合”基础上,基于病人需求,做大做强相关学科,比如呼吸科、肾脏内科、重症医学科等都是当地最强的临床学科,这些强学科加上传染病的特色,成为医院的立院之本。 类似如北京地坛医院“出城”十年后,普通患者增多,邀请天坛医院神外、神内的知名专家来到地坛医院,搭建了神经内科和神经外科;北京急救中心的医生充实到了急诊科;306医院的骨科专家则来创建了骨科……如今的地坛医院,近一半都是非传染病患者。 在传统传染病大幅下降的时候,这些专科医院却因非传染病而得到了长足发展。这种市场需求驱动、以专病项目带动人才发展、以人才发展驱动学科发展是医院发展的关键,走出了一条适合传染病医院“平”时发展的道路。 同时传染病医院的职责让这些专科在发展中时刻保持着传染病防治的警惕和演练,一旦在传染病来袭,凭借专科的强大技术支撑,在传染病的治疗中展示出骄人的成绩,也走出了一条适合“战”时使用的道路。(宋昆仑) 关键词: 本文为【广告】 文章出自:互联网,文中内容和观点不代表本网站立场,如有侵权,请您告知,我们将及时处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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